“晚晚......是我的未婚妻,她怎么样不关你的事。”
江令嘉似乎是被未婚妻三个字刺激到,神情激动。
“可我以前也是你的未婚妻!听说她陪了八十多个男人,你都可以跟这种荡妇在一起,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秦声晚不再犹豫,抄起防身的弹簧刀朝着江令嘉的嘴砍过去。
贺晏承顾不得许多,反手按住她手臂的关节,让她动弹不得,“大小姐,嘉嘉只是因为当年婚礼生病了,你别再刺激她!”
正在发狂的江令嘉捡起掉在地上的弹簧刀就刺进了秦声晚的手臂。
剧烈的疼痛,让她瘫倒在地。
贺晏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刚想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就感觉怀里的江令嘉呼吸急促。
他犹豫了一秒,横抱起女人朝着大门走去。
祠堂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秦声晚眼前一阵发黑,随即倒在了地上。
5
秦声晚被抬上担架,送进抢救室。
大量失血引发的濒死感,她的脑海不断闪过这一生的许多片段。
五岁的她上午戴孝参加完母亲的葬礼,下午就被父亲强迫扮上花童为他的第二春庆贺。
随着不断长大,她吃的饭里有图钉,睡的枕头放着蜈蚣。
这些年秦声晚小心翼翼地长大,也变得浑身都是刺。
可贺晏承闯进她昏暗的世界后,她也侥幸觉得这个世界也是有人爱着自己的。
“阿承会永远保护大小姐。”
“晚晚,你不用那么坚强。”
记忆里的‘阿承’渐渐变成京北的那位权贵贺晏承。
就连自以为的那点温存也是施舍罢了。
再次醒来,秦声晚已经躺在了医院里,眼角还挂着眼泪。
坐在床旁的贺晏承见她清醒过来,也松了口气。
“我替嘉嘉向你道歉,我们的约定不会改变。”
秦声晚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我不需要你娶我。”
贺晏承愣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
“我知道你想脱离秦家,不然也不会找一个保镖结婚。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有什么比京北贺家更能帮你摆脱困境?”
秦声晚睫毛颤了颤,她很想说是因为爱上了他。
哪怕只是一个保镖,她也愿意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