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手生冻疮,大冬天的水再凉,他都咬着牙把衣服洗出来。
他总是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好吃的,哪怕只有一个鸡蛋,也要给我蒸碗蛋羹。
直到苏乔住进来,这一切都变了。
他没空再管我是不是饿着肚子下夜班,满脑子都是苏乔今天胃口好不好。
我吃不惯太甜的,他偏要每天熬苏乔最爱喝的甜酒酿,哪怕我明确说过我喝了会泛酸水。
他也会为了护着掉眼泪的苏乔,一脚踹翻长条凳。
“不喝就滚出去!乔乔好心好意给你留的,你摆什么臭架子!”
从那以后,他很少在家里开火,他有大把的时间带苏乔去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而我学会了自己守着冷灶头,煮一碗白水面糊弄肚子。
慢慢地,我好像真的不需要他了。
面条刚下锅,院子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苏乔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眼眶红得像兔子,扬手就要扇我:
“林宛!你还要不要脸!”
“你不是说要成全我们吗?为什么风南哥一回来你就勾引他给你做饭!”
“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我打死你!”
她尖叫着扑过来,巴掌带着风。
我没惯着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耳光重重抽在她脸上。
“不是什么人都跟你一样,把别人嚼过的甘蔗当个宝!”
苏乔捂着脸,尖锐的哭号声瞬间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顾风南扔下锅铲就冲了过来,满眼的焦急和心疼。
他连手上的水都没擦干。
“林宛,你发什么疯!”几乎是身体的本能,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力把我往旁边一推,把苏乔护在身后。
我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向了烧得通红的炉子。
滚烫的铁皮烟囱直接擦过我的小臂。
“哧!”
皮肉被瞬间烫熟的焦糊味伴随着钻心的剧痛,瞬间夺走了我的呼吸。
我疼得跌坐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