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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由大神作者“熙尔”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4-01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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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全文无删减》,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由大神作者“熙尔”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满堂女眷面色惨白。
新旧账一起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方不仅要扳倒裴知行,还要将沈家彻底踩下去,甚至可能波及皇后!
沈明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
她早知这潭水深,却没想到竟凶险至此!
这已不是内宅的勾心斗角,而是你死我活的朝堂倾轧!
“忠叔,”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府中现在能做什么?通州那边,除了来信,可还有别的消息?大公子身边的人呢?”
裴忠见她这般镇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恭敬答道:“大爷身边的长随裴安机灵,趁乱溜了出来,正快马往回赶,估计明日就能到京,或许能带回更详细的消息。
府中……老爷吩咐,紧闭门户,约束下人,不得妄议,不得与外间过多走动,一切等他回来再议。”
这是最稳妥也是无奈之举。
对方势大,且占着“理”(至少表面如此),裴家若贸然动作,反而容易授人以柄。
“好,那就按老爷说的办。”
沈明瑜点头,转而看向裴老夫人和郑氏,“祖母,母亲,如今焦急无益,反而伤身。大公子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我们在这府里,更要稳住,不能自乱阵脚。
下人那边,还请忠叔多费心约束。各房各院,也需谨言慎行,无事少出门。”
她说话条理清晰,安排得当,在满堂慌乱的女眷中,犹如定海神针。
连裴老夫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瑜丫头说得是。”
裴老夫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断,“都听见大少夫人的话了?回去管好自己院里的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别添乱!
怀瑾那边,自有他父亲和叔伯们去周旋。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是非来,别怪我家法无情!”
老夫人积威犹在,一番话镇住了场面。
各房女眷诺诺应了,纷纷告退。
只剩下裴老夫人、郑氏和沈明瑜。
郑氏依旧泪流不止,抓着沈明瑜的手不放:“明瑜,怀瑾他……他不会有事吧?那些人,那些人心肠怎么这般歹毒!”
沈明瑜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温声道:“母亲,夫君他行事光明磊落,查的是亏空,为的是朝廷,就算有人构陷,也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如今我们在京中,更要稳住,不能给夫君添乱。您若是哭坏了身子,夫君回来岂不心疼?”
她声音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郑氏抽噎着,渐渐止了泪,只是神色依旧凄惶。"
她是写给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她那位已经出嫁多年、随夫君外放岭南、性情爽利泼辣的大堂姐,沈明澜。
明澜姐姐的夫君是武将,虽职位不高,但军中袍泽关系盘根错节,且远离京城是非。
更重要的是,明澜姐姐自幼与她关系不错,性情果敢,或许能帮上些意想不到的忙。
信写得很隐晦,只说自己嫁入裴家,一切安好,但京城近来多事,听闻通州一带也不太平,漕运似有阻滞,想起姐姐曾说岭南物产丰饶,若有可靠的南货商路,或可互通有无云云。
最后,又提了一句,听说岭南有些治疗小儿先天不足的奇方,若姐姐得闲,帮忙留意。
这封信,看似只是寻常的家书问候,提及通州漕运也合情合理,求药方更是关心孩子的体现。
但沈明瑜知道,以明澜姐姐的机敏和对朝局的了解,定能从中读出异常。
她赌的,就是明澜姐姐的胆识和姐妹情分,以及她夫君在军中的那点人脉。
南货商路是虚,打探消息、甚至寻访可能“消失”在通州一带的知情老吏,才是实。
这步棋很险,很渺茫,但却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从外部撕开裂口的机会。
将信用火漆封好。
沈明瑜叫来穗禾,低声吩咐:“想办法,将这封信混在明日送往岭南的节礼里,务必确保能送到明澜姐姐手中。要快,要隐秘。”
穗禾虽不明所以,但见沈明瑜神色凝重,知道事关重大,郑重点头:“少夫人放心,奴婢知道。”
信送出去后,沈明瑜的心并未轻松多少。
这只是第一步,而且希望渺茫。
裴知行在通州多困一日,就多一分危险。
京中的攻讦,也不会停止。
果然,接下来的两日,弹劾裴知行“擅权枉法、扰乱漕运”、弹劾沈弘“结党营私、历年在河工款项上中饱私囊”的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御前。
朝堂上,为裴知行和沈弘辩护的声音被压得几乎听不见。
齐王一派的官员气焰嚣张,步步紧逼。
裴府门庭愈发冷落,昔日往来频繁的亲友故旧,如今大多避之不及。
连府中下人都噤若寒蝉,行走间带着惶惶之色。
沈明瑜除了每日去福鹤堂请安,宽慰老夫人和郑氏,便是守在霁云轩,将裴朝看得更紧。
孩子似乎也感应到府中不安的气氛,比往日更黏她,稍有动静便往她怀里钻。
傍晚,沈明瑜刚从福鹤堂回来,正在暖阁陪着裴朝玩布老虎,茯苓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声音发抖:
“少夫人!不好了!宫里来人了!是传旨的公公,已经到了前厅!老爷……老爷让全家去接旨!”
沈明瑜手一抖,布老虎掉在了地上。
裴朝被茯苓的样子吓到,“哇”一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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