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沙发，优雅地交叠起长腿。
他不需要问求他什么。
他心知肚明。
“我需要一个陪伴者。”
“安静，聪明，不问不该问的。”
卫昭的心沉到谷底，也更加确定。
外婆的病，舅妈的电话，此刻的困境……
恐怕早就在这个男人的算计或掌控之中。
她哑声问。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局外人。”
明庭起身，走到一旁的小吧台，倒了两杯琥珀色的烈酒。
液体在杯中晃动。
“这个圈子里的每个人都在算计，而你。”
他拿着酒杯走回，将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欲望单纯得可怜。”
“只想保护你在意的人，然后活下去。”
他居高临下，宣布规则：“我不会给你承诺，不会公开你的身份，更不会娶你。”
“我们之间，只有一场交易。”
“我给你足够的金钱和庇护，你则给我我需要时的陪伴，以及绝对的沉默。”
“交易期间你可以随时离开。”
“但离开的那一刻，我给予的一切，都会收回。”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
寒意仿佛能渗透进来。
卫昭看着眼前这杯酒，又看向明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是深渊。
她早已没有选择。
她接过酒杯没有犹豫，仰头将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是她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