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毫不犹豫地就把我给推下了床。”
梁婠笙反问她:“你还说我呢,你怎么不锁门啊?!”
梁肆年叹息一声:“当时……”
当时意乱情迷的,他还哪里想得起来这些。
他幽幽地说道:“你就不怕我被你摔坏了,不中用了,以后,你可以享不了福了,也没人能像我这样,让你这么得趣了……”
梁肆年哀怨地望着她:“想把我推下床摔死,谋杀亲夫?”
“把我推下床也就罢了,怎么也不说给我丢一条毯子下来,好冷……”
梁肆年浑身打了个寒颤,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梁肆年故意紧紧地抱着梁婠笙,他的身体凉凉的,而梁婠笙的身体很是温热。
这冰凉的身体贴上来,梁婠笙不由地打了个哆嗦:“你……梁肆年,冷……”
“我不管,谁叫你心里没有我。”
梁肆年一向都是很心疼她的,不舍得她这样冷,不舍得她的全身都贴着他冰冷的身子,可今天真是接二连三地被气到了,她一点儿都不心疼他,她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他想要因为她对他的漠不关心而惩罚她。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别的女人表白,一脸的吃瓜,半点都不吃醋。
她还毫不怜惜地用力把他推到了地上,还不给他盖被子……
抱了一会儿之后,身上终于感觉暖和了一些。
“梁肆年,你……”
还没把话说完,梁肆年的吻就重重地吻了上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梁婠笙诧异地看着他,不是说男人做那事的时候,如果被迫中断,被吓到了之后,不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行了吗?
严重地还要去医院治疗,怎么他又行了?!
梁肆年在她身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梁婠笙的身子也越来越软,渐渐地无法思考。
她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梁肆年,门……”
梁肆年的动作没有停,拖着她的腰和腿下床,她的双腿缠在他的劲腰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梁肆年锁上了房门,然后将人抵在了门板上。
梁肆年一手撑在门板上,一手摁着她的腰。
梁婠笙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不行,梁肆年……我……没有力气了……”
……
次日一早,梁婠笙带着东西离开了梁家,她是想要直接回学校去住学校的宿舍的,但梁肆年直接让司机把她接回到了他的独栋别墅里面。
梁肆年已经出门了,梁婠笙很快收到了一条消息。
梁肆年:你先在我的别墅里面住着,往返让王叔接你,他是你专用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