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但她没在看。她的视线落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他盯着那杯茶，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菲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撂。
“问你话呢。”
塔瓦的肩膀动了一下。
“找没找到？”
菲的声音不高，但是每个字都牵动了塔瓦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找了几个……”
“然后呢？”
“年纪都挺大的。”塔瓦的声音很闷，吞吞吐吐地说，“小莎还这么小……”
菲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管这么多干嘛？只是去陪几年，又不是嫁人。”
菲的语气轻飘飘的，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塔瓦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菲开口打断他。
“你现在还能指望什么？把你女儿嫁给大家族的青年才俊，让他给你一大笔钱？”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哪个大家族的愿意娶你女儿？”
塔瓦没说话。
菲继续道：“你不愿意，那谁去填那个窟窿？”
“就算是老头又怎么了？老头体力不好，说不定能少折腾她几次。”
“要是哪天在床上折腾过去了，说不定还能分到点钱。”
这话太难听了，塔瓦眉头蹙得更紧了。
正在这时。
门突然被“哐”地推开。
诗妮莎冲进来，大口喘着气。
她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看见客厅里的塔瓦和菲，今天晚上压抑的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
眼泪疯狂地朝外涌，带着哭腔地叫了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