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得她起鸡皮疙瘩,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开心很久。
如今,大概是爱没了,所以他坐在这里,挑剔着她做的煎蛋。
渣男!
周聿风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时,林语已经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抹布,一下一下擦着自己身高能够到的玻璃。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大喇喇敞开腿,打开电视,看起财经新闻。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突然响了。
入户门是指纹锁。
林语回头,一个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推门而入,手里拎着食品袋,目光扫过她时,神情诧异。
“聿风,这姑娘是……?”
儿子家里怎么会有年轻的女人?
难不成......
秋雅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跟聿风他爸看得开,儿媳妇不必非名门出身,儿子喜欢比什么都强。
聿风不是糊涂人,他们信他挑人的眼光。
这姑娘生得温婉,眉眼间清澈干净,多看两眼,心里愈发觉得顺眼。
瞧瞧这鼻梁、这眼睛,怎么端详都像该进自家门的人。
秋雅笑了,笑得慈眉善目。
周聿风从沙发站起身,“妈,你怎么来了?”
“我早上跟几位姐妹去喝早茶,顺路给你带了一些过来。”
秋雅笑得合不拢嘴,目光黏在林语身上,“我说呢,最近相亲看不上,原来是家里藏......”
林语垂下眼,犹豫一秒,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秋雅僵住,未尽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确认似的问了一句:“......你不会说话?”
林语点点头,没抬头。
秋雅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周聿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
周聿风像是没看见,淡声:“妈,她来干活的,保洁,顶替张嫂的临时工。”
秋雅一愣,瞥见林语手里的抹布,恍然地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如释重负,庆幸,失望,以及遗憾。
她又看了林语一眼,目光里只剩客气和疏离:“那你继续忙吧。”
林语点头,转身继续擦玻璃,捏着抹布的手,指节泛白。
秋雅把食品袋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落座,周聿风见状,坐回沙发,母子俩开始聊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