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容雪一句沈兄和弟妹,她就可以在这晏府里横着走。
她费尽心思的让自己生病,做着良心不安的坏事,找不在场的证人。
这一切一切的,看着就是个笑话。
沈渐舒蹙着眉,“诗婉,是给老夫人治病,累了?”
晏容雪试探道,“弟妹是在想……一只猫,两条狗?”
虞诗婉没有理他们,想要强制关门。
就在这时,传来老夫人的笑声。
虞诗婉抬眸,推开身旁的晏容雪和沈渐舒,朝着老夫人走去。
她福了福身,“祖母。”
老夫人笑呵呵,“老身这才来,就要关门啊!”
虞诗婉从嬷嬷手里搀过老夫人,“祖母说笑了,您能来这心竹苑,诗婉高兴万分,断不会糊涂。”
晏容雪,和沈渐舒两人,纷纷揖礼。
虞诗婉和老夫人边走边说着话,一会走到了厅里,请她入座,为她奉茶。
素心端着盘子进了厅里,一看厅里有人,依次行礼。
老夫人看了眼素心手里的盘子,看向身旁的虞诗婉,
“这米粥和小菜,你是才吃早膳?”
虞诗婉温婉笑着,“祖母,诗婉喜清淡一点的饭食,这午膳就也吃的和早膳一样。”
素心将粥食放在虞诗婉的跟前,“姑娘,请用膳。”
老夫人再瞅了一眼,“你这也太清淡了,没有一点荤腥,长期这样,身体会虚弱的。”
说完这些,老夫人恍然,“诗婉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你告诉祖母,祖母给你撑腰。”
坐在椅子上的晏容雪,身子不由的往后靠了靠。
虞诗婉摇摇头,“祖母,诗婉——”
快出门槛的素心忽然掉头回来,她跪在地上。
“老夫人,姑娘她确实受了欺负,您要给她做主啊!”
晏容雪端起茶盏的手顿了下,瞅了一眼不在意的虞诗婉,又很快的放松,小抿了一口,随后放下。
“素心,”虞诗婉有些小气道,“在老夫人这里,不可造次。”
“嗯~”老夫人有些不悦,“就让素心说,我老婆子倒要看看,是谁欺负我的救命恩人。”
虞诗婉嘴角微微勾起。
要说这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