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卿娇惊呼出声。
傅观澜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她的身后!
不知是否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卿娇似乎看见了身后的男人眼底欲望滔天。
眨眼瞬间,又只能看见他眼底化不开的浓稠墨色,难窥究竟。
“傅观澜……”卿娇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撒娇一样的哼哼了两声,就起身要往他的身上靠。
一抹柔粉从她的耳尖蔓延至锁骨。
她自信容色姝丽,在这京中无人能及。
便是不信,已经成为了男人的哥哥,会不动心!
而且刚才她叫着他的名字……他会不会好奇。
他只要问,她就敢说出来,她方才在那凳子上是磨蹭什么,想什么……
“这是什么?”
就在卿娇的身子将要挨上傅观澜时,藕荷色的小衣跟亵裤出现在他手心。
干的,他没有洗,一小团,团在他掌心之中。
卿娇咬唇,仰头看着傅观澜:“怎么了?”
“你长大了,以后这些贴身的,自己收拾,嗯?”傅观澜没有看她,转身就将那两小块布,放在了床沿。
卿娇转身,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娇柔无比,像是刚被疼爱过一般,眉眼之间,尽是无边春色。
任是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的。
卿娇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像是小尾巴一样,跟在傅观澜身后,直接从他身后,抱住她,身子贴近他的后背。
“我的第一件贴身衣物,就是你给我买的,也是你给我洗的。我第一次初潮,也是你教我的,那弄脏了的亵裤,还是你帮我洗的。甚至,腿上的血渍,都是你帮我擦干净的。怎么当时就可以,现在就不行?
“你说我长大了,什么叫长大?”
“你怎么知道我长大了?”
“哪里大了?”
声音一声比一声娇,黏腻甜柔,像是一双柔嫩的手,要把人缠住。
卿娇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是她依稀觉得,哥哥绷紧了身体。
“我就要你帮我洗,我自己洗不干净。我也不要别人碰我贴身的衣物,我贴身的东西,只有你能碰,只许你,也只给你一个人碰。哥……”
娇声娇气的喘息,拖长了甜腻的嗓音,百转千回的喊出那一声“哥”,是卿娇学了好久的。
便是贴身的丫鬟乔儿听了,都脸红害羞。
卿娇似乎都听见他压着自己的情绪,沉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