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死了,不会问我要手套吗?”
“我,我哪里知道嘛!你又没说!”
“行了,过来。”
他几步就到了里间去,苏挽月举着手,哭丧着脸跟在后边,眼泪掉个不停。
“洗手啊!愣着做什么?连手都不会自己洗是吗?”
又挨骂了,苏挽月委委屈屈地自己伸手去洗。
“啊——!”
看她不敢仔细清洗,陆廷舟直接上手,一只手捏住她的腕子,另一只手仔仔细细帮她洗干净。
苏挽月痛得挣扎起来:“我自己洗!”
“不洗干净,清洁剂残余会让你的手溃烂,发胀,流脓……”
身后,陆廷舟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
他还没说完,苏挽月就不挣扎了。
她眼泪又开始掉了,鼻音更重了:“我洗,我洗,我的手不会真的要烂掉了吧?”
“这么点破皮,怕什么!”
“呜呜呜呜——”
洗个手折腾了这么久,陆廷舟也是没脾气了。
等到彻底消毒完,上完了药,苏挽月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一样缩在角落的小矮凳上。
她手上还在钻心地痛,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浑身也是酸痛的。
“陆廷舟,对不起,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自己只是干点活,都干不好。
在苏家,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哪怕是插花、画画,都有佣人在旁伺候。
她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做好,却连最基础的杂活都做得一塌糊涂。
现在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那么笃定,她一定会回去了。
她甚至自我怀疑,是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回家去……?
苏挽月眼睛都哭得痛了,又怕被陆廷舟嫌弃,只能咬着唇,压抑着呜咽声。
一旁的陆廷舟瞥了眼苏挽月,女人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脸苍白得没半点血色。
他垂着眼收拾散落的碘伏瓶和棉签,没应声,一收拾完了,就转身就往门外走。
苏挽月顿时满脸无措。
“陆廷舟!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