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自由的瞬间,她不仅没有推开杨过,反而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双臂猛地缠上了杨过的脖子,整个人不管不顾地贴了上来。
那具冰冷、柔软、却又颤抖不止的娇躯,死死地嵌入杨过怀里,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之中,去汲取那救命的热源。
她主动撕扯着杨过的衣襟,指甲在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动作疯狂而凌乱。
“这可是你自找的。”杨过眼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尤物的主动索求,若还能忍得住,那就不是男人,是太监!
他不再客气,反客为主,猛地一个翻身,将李莫愁死死压在了身下。
“仙姑,这寒毒已入骨髓,光靠输真气是不行的。”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最后一次宣告主权:
“得……用我的独门秘方,才能把这寒毒化解!”
“唔!”
李莫愁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她猛地抬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下一秒。
随着衣帛尽裂的声音,一切阻碍都化为乌有。
冰与火的战争,正式打响。
洞外的风声呼啸,却盖不住洞内的春光。
李莫愁体内的寒毒,在杨过这团烈火的肆虐下,开始寸寸崩裂、融化。
她就像是一条在冬眠中被强行唤醒的蛇,只能无力地承受。
杨过并没有怜香惜玉。
或者说,对于现在这只羔羊来说,此刻越是猛烈,越能化解她体内的寒毒。
他的先天纯阳如同贪婪的巨兽,疯狂吞噬着从她体内涌出的极阴寒气,将其转化为滋补自身的养料。
借着昏暗的火光,杨过清晰地看到——
李莫愁那条雪白的右臂上,那一点鲜艳欲滴的守、宫、砂,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随着内力的疯狂交错,随着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冲击。
那抹红色开始变淡、扩散。
就像是一滴红色的墨水滴入了清澈的溪流中,逐渐晕染开来,直至彻底消散无踪。
二十年的执念,二十年的怨恨。
都在这一夜当中,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