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
商墨律直视盛诗酒的眼睛,他丝毫没有掩藏。
“是我故意让林秋光教训你的。”
“你被我宠得太骄纵,也该吃点苦头。”
“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晚晚已经流产了,她还自杀过一次,就算你再恨她,也要适可而止。”
盛诗酒突然笑了,“万一我死了呢?”
话音结束的下一秒,商墨律就立马否定,“不可能。”
“林秋光在马场工作多年,他向来有分寸的。”
“你不用向我卖惨,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看到商墨律一脸绝情,盛诗酒突然从未认识过他。
原来她被打得遍体鳞伤,却被认为是卖惨。
盛诗酒胸腔堵得慌,“商墨律,我们离婚吧。”
“以后我不会再管你和林晚晚的事,但也请你别再插手我的事。”
闻声,商墨律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裂痕,仅仅一瞬,又恢复如常。
“离婚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盛诗酒,这辈子我们注定要互相折磨。”
说完,商墨律又吩咐医生给盛诗酒用最好的药,安排两名高级护工,才离开。
盛诗酒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时间商墨律再也没有来过病房。
倒是从医生口中哪里无疑得知,商墨律是在照顾林晚晚。
“商律对那个女人可真好,那么忙的人,竟然亲自照顾她。”
“肯定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不然会这么精心照料吗?”
那些人看到盛诗酒出现,识趣闭了嘴。
只是她装作没听见那些话。
三天后,盛诗酒出院回家。
陵园已经重新装修好了,她在父母的牌位前上了三炷香。
今天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但她就是想跟父母说说话。
她跪在蒲团上,“爸妈,我打算跟商墨律离婚了。”
“当初我就应该听您们的,不该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