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中毒,洗了胃,好在送来得及时。她膝盖有伤,小腿有烫伤,身体本来就弱,这么个喝法是要出人命的。商先生,你是她未婚夫?怎么让她喝成这样?”
商行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紧紧伸手握住苏矜玫的手。
他想起她最后那句话,喝完了,我就可以不用再看见你。
他想起她灌酒时,那双红透的眼睛里,全是决绝和破碎。
他想起他自己说过的话。
你名声差,人尽可夫,你凭什么说晚晚?
商行俞闭上眼睛,手攥得骨节发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苏矜玫不就是个被他利用来反抗家族娶晚晚的工具人吗?他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病床上,苏矜玫在昏迷中轻轻动了动嘴唇。
他立马俯身去听。
“妈妈......”她呢喃,眼角滑下一滴泪,“好疼......”
商行俞浑身一震。
苏矜玫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肺部跟要炸掉了一般,疼得她撕心裂肺,她刚睁开眼。
“啪!”
一记耳光就狠狠扇在脸上。
“逆女!”
苏振邦站在病床边,“订婚前一天跑去酒吧点八百个男模?商行俞嫌弃你怎么办?!苏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苏矜玫偏头看到他身后空荡荡,她就知道是错觉,怎么会梦见商行俞心疼他呢,他这会儿怕是陪着虞晚晚吧。
“你知道商行俞真正想娶的人是谁吗?”
苏振邦一愣。
“虞晚晚。”苏矜玫说的每个字都像在剜自己的心,“他心心念念了两年的女人。我不过是他拿来反抗家族的工具。”
苏振邦沉默片刻,脸色变了又变。
“港城没这么严,可以纳二房。既然商行俞爱那个虞晚晚,你做小,也不是不行。”
苏矜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她的父亲说出的话?
“既然你得罪了虞小姐,那还不快去给虞小姐道歉。亲口保证,你以后不会再针对她!”
苏矜玫被一路拖到商家。
虞晚晚坐在沙发上,眼眶微红,我见犹怜。商行俞陪在旁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看见苏矜玫被苏振邦押着走进来时,商行俞眉头皱起。
“阿玫,你的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