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妄脸色骤然变冷,黑眸如黑曜石般深邃,语气好似不在意,“那你还挺勇。”
林初一弱弱回话,“不然呢,难不成当一辈子处女?”
严妄骨节分明的手指盘玩着佛珠,珠子之间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不会,等新的协议签完就能做,只要你别后悔。”
“其实不用签协议......” 她也会都听他的安排。
“怎么?怕了?还是说,不想跟我过一辈子?”
林初一直言:“我不怕,只要你想,我都听你的。我只是担心,万一哪天你的白月光回来了,这份协议只会困住你,所以没必要搞这种终身协议。”
“白月光?”严妄冷笑,他哪来的白月光,“难道不是怕你的白月光回来?”
“我的白月光?”林初一摇摇头,“我的白月光早死了。”
“死了?”严妄冷呵,“难道不是出国了?”
林初一顿了顿,视线瞥向严妄。
她没说话了,只是缓缓起身,从衣柜拿出毛巾和睡衣,“洗澡了,我先洗。”
浴室门被关上。
严妄视线盯着紧闭的门,扯了扯领带,喉间的噪意又一点点上来。
林初一洗好澡出来,身上是一件毛茸茸的睡衣。
不勾引严妄的时候,她还是喜欢这样软乎乎的全包裹睡衣。
暖和且有安全感。
林初一直接往被窝一钻,拿起手机刷短视频。
严妄余光跟着她,又悄无声息的收回。
随后走进浴室直接关上门。
门一锁。
花洒开到最大,水温开到最低。
浴室还残留着她洗完澡的水汽和余温。
他下意识屏息,又有些贪婪这股独属女人的味道。
操。
真香。
严妄向来不敢跟林初一贴太近睡觉。
两米宽的床,中间留了很大的距离。
严妄甚至还在中间放了个枕头,以免自己越界。
夜晚,林初一都快睡着了,模糊听到严妄的声音,“以后能不能用无味的沐浴露和洗头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