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开口,什么狗屁舆论原则你就通通不顾!”
“你还记不记得,谁才是你的丈夫?”
他说的讽刺,眼尾泛红,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材料转身离开。
“白砚礼……”
盛清棠喊他,但回应她的是门被关上的闷响。
回到办公室,白砚礼拿出手机。
主任发了几个问号,又发了一串语音。
“调回原籍?你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升职的事?我们可以再沟通。”
他回复:
“不是,我想过了,我现在这个情况,继续待在这里对律所没好处。”
“青山是个贫困县,调回那里不会有人有异议。”
过了很久,主任回了一个字:行。
接着补了一句:一周后出发,这一周就当给你带薪休假了。
第五章
白砚礼回到家里,干净的像样板房。
灰白基调,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硬得他坐不惯。
他曾试着改变。
刚结婚那年,他兴冲冲买了几盆绿植摆在窗台,又在沙发上放了两个藕粉色的抱枕。
盛清棠回来看了一眼,没说话。
第二天,抱枕不见了,他问她收哪儿了,她说:“太乱。”
后来他又试着添置过别的——
一个陶罐,一幅他从路边淘来的小画,甚至只是餐桌上的一块桌布。
每次她都会皱眉,每次东西都会消失。
渐渐地他就不买了。
白砚礼走进卧室,从最底层拖出行李箱。
他的东西很少,一个箱子就够了。
周以朗的车停在小区门口。
“就这点东西?”他惊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