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母子两人在,说话放松。
叶老夫人问他:“没有不舍得?”
“是有点舍不得。”叶怀瑾掸了掸袍子。
叶老夫人笑话他从小到大就守不住东西,在军营中也是,家里送去的东西没过两天就被人一抢而空。
其他的还好,精细的吃食难得,叶怀瑾巴巴的看着跟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一股脑塞嘴里,别提多难受了。
脸上还要装出大方样子。
“别说你,我也喜欢沈家那丫头,只可惜,她早早的许了人家,否则和恂儿倒是合适。”
叶怀瑾点头,的确是。
叶恂闷葫芦。
小丫头主意多。
“一天没成婚也说不准,母亲为恂儿留意着。”叶怀瑾觉得以小丫头心性,不会嫁给陆砚。
到时候只能便宜叶恂。
叶老夫人答应了。
沈正沉着脸回府。
从叶家出来,他就遭了同僚笑话。
与他常喝酒的许大人说:“往日里你最潇洒,夫人温柔,不想我家的是个母老虎,没想到啊......”
他哈哈大笑。
沈正好面子,这不亚于把他的脸扔在了脚底下踩。
娶阮氏,除了情外,更多的是她的书香门第。
他爹读书少,封了侯赐了宅,依然有不少人叫他泥腿子。
魏氏能装点侯府,阮氏同样,以后孩子读书识字考科举做文臣。
这些年,阮氏的确温柔似水,打理家事,人情往来,谁不夸他娶对了人。
沈正也引以为傲。
怎么就变了?
等人回到府上,沈正发难,他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一圈,黑着脸:“丢人都丢到叶家去了!”
又质问侯夫人:“好好的你要打阿萝做什么?她是你的女儿,你非要人家说你一句为母不慈吗?”
侯夫人说不出来话。
她动了手是事实。
沈青漪很少见父亲发这么大火,她站着不敢动,沈青萝站在她边上,不发一言。
两个女儿,一个素雅,一个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