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了他苏辞的头上?!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大名鼎鼎的许大茂吗?”
傻柱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的鄙夷。
“怎么着?前丈母娘就在里面,你这做晚辈的,怎么不进去磕个头请个安啊?”
傻柱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街坊顿时哄堂大笑。
“傻柱!你特么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死狗,歇斯底里地吼道。
“那是苏辞不要脸!把娄家忽悠得团团转!”
“哼!自己是个不能下蛋的绝户,还有脸在这儿吠?”
傻柱抓起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嚣张地嘲讽道。
“人家苏大夫那是真本事!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要我看啊,娄家大小姐没嫁给你,那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
许大茂被戳中了最大的痛处,气得浑身发抖,两眼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旁边的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走了过来,看着医务室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苏大夫也真是的,不管医术多高,这关着门给女同志看病,影响多不好?”
易中海满嘴的仁义道德。
其实心里却是酸溜溜的,觉得苏辞在院里的威望已经彻底盖过了他这个一大爷。
“就是!一点都不懂咱们四合院的规矩!”二大爷刘海中也赶紧在一旁附和。
院里的禽兽们各怀鬼胎,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
医务室内。
半个小时的推拿终于结束。
苏辞绅士地收回了双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娄夫人,今天的推拿就到这里了,您感受一下。”
谭雅丽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只觉得神清气爽,那折磨了她好几天的偏头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要命的是。
因为推拿带来的气血翻涌,她此刻白皙的脸颊上飞着两朵诱人的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