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默了一会,又问:“为何要七天?那我的腿?”
他有了久违的感觉,心里便生了其它的希望。
顾念打个哈欠,才回道:“中医讲个循序渐进,你腿部经络淤堵得厉害,需得气血养足再行针,至于你这里,咳咳,腰子没事就不会有大事,淤堵的不厉害,所以可立即施针通了上半身的阳气,七天是个周期,让身体适应现在的变化,否则,怕你这身子受不住。”
说到这里,她又不得不提醒一句:“所以,为了你的腿,你日后需得全力配合我,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
傅景琛赶紧点头。
他原本以为顾念只会一点点医术,没想到远超他的想象。
连设备先进的军区医院都说他的腿无望了,她竟带给了他丝丝希望。
他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他的仙女吗?
他低声道:“谢谢。”
见取得初步信任,顾念眉眼弯弯:“咱们二人之间无需言谢,睡觉。”
接连两日的坐火车,即便躺在一陌生男人身边,顾念还是很快睡去。
傅景琛以为他会一如既往地失眠,他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谁知,听着身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他竟也很快睡着了,还是一夜无梦。
早上看见顾念,他木讷了一会,才脸红道:“早。”
顾念也睡懵了,呆愣许久才笑着回道:“早。”
随后想起什么,她赶紧爬起来,将炕底下的尿壶递给他:“抱歉,睡死了,憋坏了吧?”
傅景琛可以自己尿尿的,他不能大号,许是别晚难得吃了那么多,肠胃脆弱,他这会肚子有些难受。
他脸红得能滴血:“顾念,你先出去......喊陆文来......”
“咱们是夫妻,我可以照顾你的......”
顾念拿起尿盆,却被傅景琛赶了出去:“求你出去吧......”
陆文、陆武两兄弟是他最好的发小,三人打小穿一个开裆裤长大,让他们二人伺候已是迫不得已,他又如何能让顾念伺候。
他面上一片难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这是他最没有尊严的时候。
他就是个累赘、废物!
见他又露出这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样子,顾念没敢耽误,赶紧出去喊陆文。
没想到刚出门就看见陆文来了,倒像是稀松平常,而傅家人也都见怪不怪。
顾念一边刷牙洗脸,一边想着分家的事。
她瞧着傅家人心里都没有傅景琛,既然这样,还在一起过个什么劲,她打算问过傅景琛再做决定。
结果,傅母倒是先找她来了。
“念念,你如今已是我们傅家的儿媳妇,接下来就得按我们傅家的规矩来。”
先听听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