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心里不太舒服,甚至有些愧疚,毕竟是因为她而受伤,早知如此她当时就不坑他了。
“我让听颂进来处理。”傅云濯轻飘飘瞥一眼伤口,没太在意,再次抬头时,孟姝月已经走到梳妆台,不知道在翻什么东西。
“找到了。”她自言自语拿出一个黑匣子。
傅云濯的视线随之看去,孟姝月抱着盒子,放在小桌上打开,里面都是一些珍贵的药物,市面上千金难求。
“这些都是父亲他们准备的,应该比你现在上的药好些。”她低调道,其实心里门清。
当初她跟随药老学医,临走时薅了不少珍品,这些连鬼市上都很难看见。
“岳父还真是……考虑得周全。”傅云濯拿起一瓶玉珍膏,这个对于愈合伤口有奇效,他都是无聊看书时晓得的,一直想找,但一直没找到,没想到这些东西孟姝月都有。
“要不要我帮你换药啊?”孟姝月终归有点儿不放心,听颂看起来人呆呆的,傅云濯自己上药又不太方便,她好歹学过医,还能顺带看看他伤口的情况。
傅云濯玩笑道:“你会这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他们都喜欢舞刀弄枪,受伤是常有的事情,久而久之我看都看会了。”孟姝月食指对戳,又忽地抬头质问。
“你不会觉得我要趁机报复你吧?虽然你老欺负我,但我可没有那么没道德。”
傅云濯:“……”
她那小脑瓜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确定自己真的会?”
“哎呀,放心吧,虽然很久没有碰过了,但应该不会忘记步骤。”孟姝月看起来有些不靠谱,傅云濯半信半疑撸起袖子,又觉得不太方便,干脆连外衫一起脱掉。
“要不你全脱得了。”孟姝月嘀咕一句,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她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傅云濯直勾勾盯着孟姝月那张精致无瑕的姿颜,眼神清澈,像是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我刚才说什么了?”孟姝月反应过来,开始装傻,心里后悔万分,手臂有伤脱完上衣干嘛?
“你想趁人之危非礼我。”傅云濯直接总结发言,手上动作很诚实,已经开始解开衣襟。
“你又造谣,我哪儿有?”
“不准耍流氓。”孟姝月赶紧弯腰按住他手,阻止这个动作。
两人视线贴近,傅云濯盯着她眼睛,唇角不自觉扬起,腔音性感又散漫:“没事,正好我有点儿热。”
“都是夫妻,看看怎么了?你不会害羞了吧?”他见她耳尖浮现粉嫩颜色,手上动作迅速,冷白肌肤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
孟姝月眼睁睁看着,他身材确实好到不行,宽肩窄腰,每一缕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穿衣显瘦,脱衣之后全是料!
“是你自己要脱的,染了风寒可别怪我头上。”孟姝月别开眼,不太好意思直直盯着,不然又让傅云濯逮住,留下话柄。
外衫,中衣全部被放在软榻里侧,孟姝月解开纱布,看见一条血痕从他胳膊上方一点延伸到小臂中部,鲜血溢出,将还没有融进去的药染红,看起来血腥极了。
“谁下手这么狠啊?”孟姝月认真起来,也没心思在这时候跟他开玩笑,但傅云濯不喜欢她眉眼溢满忧愁,主动开口。
“被偷袭的,不然我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他也不是吹牛,这次跟所谓的四大高手交手之后发现,他们其实也不过如此,武功与内力其实不算顶尖,只是身材魁梧,一个个如铜像那般高大威猛,力大如牛,硬碰硬难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