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卫城道的路上,谢行颐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打开电脑开始看文件。
荣嘉芙瞄了一眼,全英文的。
她能看懂,但没什么兴趣。
工作起来的男人永远是最迷人的,荣嘉芙对此深表同意。
直到她下车,谢行颐还保持着工作状态,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耳边还听着电话。
车门被女孩轻轻关上,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
谢行颐的目光终于有所松动。
冻柠茶被荣嘉芙留在车上。
女孩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
严整的车内飘着淡淡的青柠香气,白色的吸管口沾了一圈淡淡的口红印。
谢行颐回过神,继续与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谢生,最近感觉怎么样?”
Ethan与谢行颐面对面的坐在一张矮桌前,矮桌上是一盘国际象棋。
这是经方文提醒后,谢行颐第一次来心理诊疗室。
原本的诊疗时间约在周末,也就是两天后。
但他提前从墨尔本回来了,就提前来了。
“还不错。”谢行颐淡声回答,手上的棋子往前走了一步。
Ethan能看出,谢行颐的情况确实不错。
以往每次来,总是他说什么,谢行颐就遵循什么。
不像来治病的,倒像是来陪他这个心理医生玩过家家的。
而这一次,在Ethan提出要催眠时,谢行颐拒绝了。
他说想下棋。
Ethan到底是在加拿大长大的,象棋围棋都不会,只会玩国际象棋。
“Ethan,有没有冻柠茶?”
“哦?有的,谢生要来一杯吗?”
“加一些蜂蜜和冰块,谢谢。”今天的谢行颐很有礼貌。
Ethan很惊讶,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笑笑就出去了。
陈兆生当初远赴加拿大请Ethan时,也曾跟他描述过谢行颐的症状。
经历过精神创伤而导致的睡眠障碍、自毁倾向......是典型的反应性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