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周秉钧正帮白曼柔相看着身上的碎花裙。
看到她进来,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还知道回来?弄成这个样子是打算让群众看笑话,以为我周秉钧刻待发妻?”
他拿着毛巾向江令仪走去,却在接触到她的头发时被打断。
白曼柔惊呼一声:“钧哥,帮我拉个拉链呗!我够不着。”
“令仪,你这么大人了,自己擦一下吧。”
周秉钧把毛巾丢在江令仪身上,大步向里间去。
“小傻瓜,你等着,我进来帮你。”
5
江令仪没什么反应,径直转动轮椅去了杂物间。
自从白曼柔挤进她和周秉钧这间夫妻家属房后。
江令仪的所有物品被她胡乱堆放在杂物间,自己也挤在里面支起的小躺椅上睡。
她费力从里面翻出一个布袋子,看着上面的署名。
她不禁落了泪,母亲临走前手里还攥着这个,说里面是为她生日做的裙子。
她只知道这条裙子秀了整整三个月,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后的温柔。
她想着穿它离开。
江令仪小心翼翼打开,却惊恐的发现布袋子里没有那条刺绣连衣裙,只有一堆粗糙碎布。
周秉钧从里间出来,见她一脸苍白,身上依旧狼狈。
他皱着眉,指尖扣在轮椅扶手往浴室拉:“怎么,知道离不开我,为什么不说?”
到了门口,他俯身将她抱起,“把手搭上来,别磨蹭,阿柔还有个演出等我们去看。”
江令仪绷着身子,手不情不愿搭了上去。
男人将她放进浴缸,水流滑过她的双腿时,周秉钧垂着眼,放软了语气:“早上的事,你过于
任性了一些,向阿柔道个歉的功夫不就好了?”
“嗯,我的错。”
江令仪的思绪还沉浸在裙子消失里,敷衍回他。
这句话,却触了周秉钧霉头。
“知道就好。”
他恢复了冷淡语气,动作既生硬又急擦拭江令仪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