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巴掌。
温清梨连个草草处理伤口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人又强行塞上了车。
车子开出医院,拐进一条小路。细雪簌簌扑在车窗上,温清梨忽冷忽热,难受得直想吐。
就在这时,车子停下了。
司机转过头,表情有些为难:“温小姐,太太刚才吩咐我去给她买粥......剩下的路,能麻烦您自己走吗?”
大雪纷飞,但温清梨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被抛在了半路。
寒风凛冽刺骨,每呼吸一口都是折磨。可比起那间温暖如春的病房,竟不知让她好受了多少。
她看了眼日历——最后一天了。
她没有去偏郊,而是打车去了陵园。
工作日,里面空无一人,冷清得有些过分。
她停在那两座墓碑前,声音被风雪吹得有些听不清:“爸,妈,我准备离开这里了......”
她强撑着精神,像往常一样扫了墓,低声说了很多话,视线最后定格在一块小小的同心锁上。
那是谢斯南为她求来的。
他跪了三天三夜,最后虔诚地放在她爸妈的墓前,对他们说:“爸妈,今世无缘向你们提亲,但你们放心,清梨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辜负她的。”
手机一震,跳出一条微博热搜——
谢氏集团掌权人亲自上山跪拜祈福,只求爱妻与孩子平乐安康。
温清梨一怔,盯着照片上谢斯南熟悉的面庞。那眼里,是和当初为她求锁时一样的爱意、深情。
她忽然有些想笑。
到底是年少天真,才会把这种批发的东西当了真。
她扯下那块同心锁,起身扔进了垃圾桶。
她该走了。
可刚踏出陵园大门,她便后颈一痛。
再睁眼,是一个破旧的废弃仓库。
看见绑匪的瞬间,温清梨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是谢斯南的仇家。
他白手起家,手段狠厉,这些年树敌不少。往常谢斯南总会给温清梨身边安排不少保镖,但最近......保镖都调去了许念安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