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有些愣神,没由来地想起了前两天的诗会。
那天破天荒的,陆衡之也来了。
半晌没听到谢烬的声音,松竹疑惑地喊了一声,“公子你怎么了?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奴才都叫你好几声了。”
谢烬猛地回过神来。
他想陆衡之干什么!
他陆衡之再厉害,南栀也不还是听他谢烬一个人的?
谢烬摆了摆手,打了个喷嚏走进书院,“没想什么,在想一会南栀给我送赔罪礼物,我要怎么让她长长记性。”
松竹看着自家公子的背影,嘴巴动了动,有些犹豫。
他心想,南小姐念叨了那么多的同心环还送给了叶小姐,南小姐也不一定消气呢。
况且,他还没来得及说,南小姐买的墨宝是女子款,好像也不是送给他的。
–
书院里。
精巧的绣花鞋踩在碎石道上,鞋尖的珠子一颤一颤的,南栀边盯着珠子,边出神想着什么。
早上用早膳时,陆衡之不时抵着拳头在嘴巴轻咳,刚刚在马车上也是,一路咳了好几回。
脑子里忽的闪过昨日无名那句没说完的话,他说什么“还有风寒也是”。
南栀恍然大悟,陆衡之该不会是染了风寒吧?
她转头看着花朝问道,“花朝,那日我是怎么回来的?”
花朝一副小姐你才想起来的表情,神色有些怪异道,“是大人抱你回来的,你们浑身上下湿哒哒的。”
南栀没有注意到这句话有哪里不对,满脑子只有陆衡之可能真的染了风寒生病了。
他总是这样,不把身体当回事,从前就爱熬着。
不行!
等下学了她得去药铺一趟才行。
“唔——”
两声闷哼。
“你没长眼睛吗?”一道脆生生的嗓音响起。
南栀捂着发疼的额头,对上前面同样捂着额头的女孩。
四目相对。
宋知予愣了一下,放下手,哼了一声,凛起一张好看得张扬的脸。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追男人追到翻墙进诗会的南大小姐吗?怎么,眼睛都长在谢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