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是。
他垂眸看着身前的人,南栀一抬眸撞进了他的眼睛。
耳尖攀上了一点绯色,总觉得心又要坏掉了,跳的没有一点章程。
尤其是对上那双眸子,心里头就好像住了一只小鹿,到处乱撞。
她偏开眼睛,手指绕了两圈头发,眼睛到处看,有些支吾道,“没聊什么,就,就聊了些女儿家的私房话。”
私房话。陆衡之心里把这三字念了一遍。
要等宋家少儿郎回京议亲,还真是私房。
想要议亲,除非他死了。
陆衡之盯着她的手,深不见底的眸子眯了起来。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撒谎的时候就爱这样绕着发丝玩。
“嗯。”陆衡之嗯了一声,两指并拢把她小手里的头发又勾了出来。
又抿唇问了一遍,“今天,很高兴吗?”
南栀一愣,今天和宋知予和好了,又和谢烬划清了界限,陆衡之还亲自来接她。
眉眼弯成月牙,点点头,甜软道,“高兴!”
陆衡之平静地点点头,直到马车缓缓使动,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
外头的无名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掀开帘子冲进去告诉小姐了,大!人!生!病!了!
大人得了风寒,快关心他!
想法刚冒出来,马车里就响起了南栀的声音,“小叔,你是不是生病了?”
嗯嗯嗯嗯嗯!大人快长嘴,告诉小姐,是的!
马车内,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响起,“无碍。”
无名:“……”
呜呜呜大人还是太单纯善良了,哪像谢烬那个短命鬼,心机得不行,还要冲到小姐面前说自己生病了。
无名在心里一顿骂,心疼陆衡之一点也不心机。
但下一秒,一连串的咳嗽声从马车里传出来,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频繁,恨不得把肺咳出来。
无名怔了一下,大人的风寒,什么时候严重到这种程度了?
眼睛蓦地瞪大,一个想法攀上心头,大人他,不会是绿茶吧?
南栀也吓了一跳,一张小脸担忧地皱起,五官都快皱成团,又是抬手抚上陆衡之的额头,又是给他拍背的。
陆衡之眸子里闪过转瞬即逝的得逞。
左腕上的佛串变得滚烫起来,像是在提醒他,出家人不打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