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她一个人,消失了大半天,让她一个人等他。
明明她说过了,只追着他跑,他是怎么做的?
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她。
喉咙发涩发堵,陆衡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胸口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南栀眼前一暗,一道修长的身影罩在她身上,背对着月色,眼睫遮住了眸子里的起伏。
她抬头一看,眼睛一亮,露出软甜的笑,声音止不住地上扬,“小叔,你终于忙完了!”
说着,南栀就要站起身来。
“啊呀——”
一声惊呼,在门口坐太久了,腿发麻,一站起来就站不稳,失控地倒向前。
她吓得睫毛轻颤,用力抱紧汤罐。
下一瞬,一双有力的手揽在她腰身,扶住了她。
扑鼻而来的冷檀香,比往日要浓郁一些,仿佛是为了掩住什么味道。
陆衡之怀里满当当的感觉,怀里的人抬眸对上他,先是有两分茫然。
反应过来后,那双好看潋滟的眼睛弯了下来,明亮亮的。
长呼了一口气,软糯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庆幸,“还好有小叔在,要不然汤药就要洒啦。”
说着,南栀就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动了动,腰上那双手却禁锢得更紧更用力,宽大的掌心灼在她的腰窝上。
南栀乱了呼吸,耳根染了色,歪头不解地看向陆衡之,“小叔?”
陆衡之被烫似的松开手,喉结发涩地滚动几下,声音又沉又沙,“怎么坐在这了?”
南栀露出一个乖甜的笑,献宝似的拍了拍抱着的汤罐,“我来给小叔送风寒药!小叔跟我来。”
脚边还有一个小篮子,她提起篮子走进书房,陆衡之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不动声色地替她挡风。
南栀按着陆衡之坐下,又打开汤罐,小嘴还不忘碎碎念的发牢骚。
“小叔你这也太忙了,我等了你许久,药都热了三遍了。”
“忙的连身体都没顾上,染了风寒都没发现,还不喝药。”
“还好我聪明发现了,是不是?”
陆衡之心揪着发酸,声音低沉磁性道,“是,我们栀栀最聪明了。”
笨的是他。
做不好的也是他。
故意在她面前咳嗽装可怜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