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明枝心猛地一颤。
她抬眼,撞入那双漆黑深邃的眼中。
“好看!”锦明枝干脆利落,身子像蚕蛹一样往前挪动几下,头抵在谭亦洲胸膛,“好看的不得了。”
柔软发丝剐蹭他的喉结,谭亦洲腰腹处一紧。
他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锦明枝,“我去洗漱。”
近乎落荒而逃进入浴室。
谭亦洲震惊低眸看向某处。
他竟然会对锦明枝有反应?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谭亦洲曾经放过话,就算这个世界只剩下锦明枝一个女人,他都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
蹙了蹙眉,谭亦洲安抚自己,这是早晨的正常反应,跟锦明枝没有半分关系。
洗漱完下楼时,锦明枝已经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前。
她穿着明黄色吊带长裙,细细的黄色吊带挂在锁骨处。
手臂线条纤细,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收腰版型勾勒出她饱满有致的身体线条。
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洒落,在餐桌上铺开,刚烤好的面包越发被映照的金黄暄软。
“来吃早饭吧。”
锦明枝端着牛奶喝了一口,她眉眼弯弯,“我跟玫姐约好去店里一趟,你有需求的话,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谭亦洲:……
他面无表情坐在锦明枝对面。
粉白的手指捏着面包片递到他眼前,“周姨刚烤好的,很香!”
周姨瞧见这一幕,心下一紧,“锦小姐,二少有洁癖……”
话音刚落,她家那位从不吃别人碰过的食物的二少,慢条斯理接过锦明枝递来的面包片。
周姨:“?”
谭亦洲挑眉:“这么好心,下了什么毒?”
锦明枝疑惑抬眼,“下毒?为什么要下毒?”
她其实敏锐感知到,谭亦洲对她有些微妙的恶意。
“咱们两个之前是怎么相处的?我对你很差劲吗?”
想到这些年在锦明枝面前吃的亏,谭亦洲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