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慌乱,“我没跟他结婚!我不是他媳妇!”
“够了!”
爸从门后拽出一截麻绳。
任清宁瞳孔收缩,转身要跑。
可药效已经上来了,腿像灌了铅,迈不开。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被爸一把揪住后领,拖回来。
“爸!爸你放开我!”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整个人歪倒在地。
爸喘着粗气,用膝盖压住她的背,把绳子往她手腕上缠。
绳子勒过断裂的骨头,任清宁惨叫出声。
“妈......”
她趴在地上,拼尽全力抬起头,看向妈,“妈,你救救我......”
妈站在灶台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抖。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邻居。
几个人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顾远山转过身,脸上那层温和的笑重新挂上来。
他对门口的人拱了拱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不好意思,惊动大家了。清宁半夜跑出来,我担心她出事,追过来接她。她不肯回去,闹了点脾气。”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像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大半夜的,一个孕妇在路上跑,万一摔了碰了可怎么办?我也是为她好。”
邻居们纷纷点头。
绳子勒在断骨上,血从手腕淌下来,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顾远山走过来,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老实点。”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阴恻恻的,“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被拖出门,拖进夜色里。
6
整整七天。
这间没有窗户的屋子,成了任清宁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