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言神色怀念,嘴角弯了弯。
我站在一旁,咳了两声。
氛围僵滞了几秒。
主持人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些话不合时宜。
“白太太……”
“桑茗,若若明天上学的衣服洗干净了吗?”
他打断了主持人,习惯性地指挥我。
“保姆洗得我不放心,一定要你亲自手洗。”
白若若习以为常,迈着小短腿将自己今天弄脏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塞进我怀里。
白叙言催促:“还不快去。”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鄙夷,轻视,不屑。
这一瞬间,我甚至和路边的流浪狗感同身受。
在白叙言眼里,或许我一直都只是一个比平常保姆更好使唤的佣人而已。
我难堪地垂着头,一股子心酸劲无法抑制地涌上喉咙。
深呼吸一口气,手指一松。
几件脏乱的儿童衣服被我扔到地上。
“白叙言,我不洗。”
“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保姆。”
他缓缓拧起眉,淡淡瞥了我一眼。
“桑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的采访我看到了。”
我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鼓起勇气和他对视。
“你把我们的共同财产全部给了别人的孩子。”
“凭什么?”
白叙言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声音也冷了下去。
“什么别人的孩子?”
他边说边捂住白若若的耳朵。
“若若就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