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对着电话继续说。
“地址是翡翠湾9栋302。嫌疑人是傅谨言和林冉。证据是这把钥匙,我全程戴手套拿的,上面只有他们的指纹。”
挂了电话,我看着傅谨言。
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在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林冉站在玄关,手里的蓝色帆布包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知宁。”傅谨言终于开口,声音低下来,带着哄,“你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妄想迫害症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是说保洁阿姨吗?不是说怕我乱花钱吗?”
他没说话。
“警察来了,你跟警察解释。”
我走到阳台,推开窗户,让风吹进来。
楼下已经能听到警笛声了。
身后传来林冉小声的哭腔:“谨言哥,你不是说嫂子不会发现的吗……”
警察来得很快。
他们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傅谨言身上。
“谁报的警?”
傅谨言却往前迈了一步。“我。”
我愣住了。
“什么情况?”警察拿出记录本。
傅谨言指了指我,语气无奈,“这个女人叫宋知宁,是我家的保洁。今天趁我不在家,拿了我的钥匙私自进来,还反咬一口说我配钥匙给别人。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报警。”
他说我是保洁……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警察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林冉:“那这位是?”
她站在傅谨言身后,低着头,手不自觉地护着小腹。
“这是我太太林冉。”傅谨言说,伸手揽住林冉的肩。
林冉抬起头,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那这把钥匙呢?”警察指了指茶几上那把粉色钥匙扣的钥匙。
傅谨言说,“这是我配给我太太的。这个保洁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拿着钥匙报警,说我私配。我也觉得很荒唐。”
他说得平静极了,甚至带着一点被冒犯的不悦。
我看着他的脸,浑身冷的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