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辞听完一笑而过,没放在心上。
至于说什么她很得虞大人信赖这点,她就更没放在心上了。
今日休沐,苏月那个疯女子又跑去礼府,礼青实在是不堪烦恼,找借口一路溜到了虞府。
他知道,苏月虽对虞宣心存爱慕之意,但心里也是敬畏他的,等闲不敢来虞府打扰他。
所以虞府反而成了礼青难得的清静之地。
头疼啊头疼。
礼青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其实他又如何看不出,苏月对他和道远都有异样的心思,偏生他好说话,苏月就爱缠着他。
有时候他都恨不得学道远冷脸对人了。
只是这性格嘛,哪有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而且他也做不出如此有失风度之事。
于是,只能躲了。
虞府的下人对礼青很熟悉,见到他纷纷恭敬行礼。
礼青一进虞府,就想到了前段时间任职润笔的小苦瓜,顿时兴致冲冲地想要找她去。
只是不曾想,虞府下人见他寻人模样,误以为他是在找道远,就有人恭敬地和他说大人在书房。
道远他每天上朝都能见,谁稀得见他。
只是转念一想,来到主人家里,不先找主人,反而去找主人家的润笔,实在是不合礼数。
于是礼青打定主意,去找道远说几句话就走。
话说润笔一般都有专门的抄录间,到时候他再问一下道远,抄录间在哪里就可以了。
礼青边想着,边往书房的方向移步而去。
书房在院内深处,礼青走了好几个走廊才走到,他和道远的关系自然没有什么大防之说,于是他不假思索的,推开了书房的门。
“道远,我来找你了。”
书房门被推开的一刹那,屋内两人十分默契的同时抬头,一人手执书,眉眼俊美冷漠。一人手握笔,从繁冗的文书中露出白净的眉眼。
虽然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屏风,两个案几也有较远的距离,看起来只是公事公办,并不亲密。
礼青还是莫名心扎了一下。
他没有在意,扬起笑容朝着虞宣走去,“道远,我来找你玩啦。”
然后才发现郑辞似的,“郑小兄弟怎么也在这里。”
礼青对郑小兄弟这个称呼不满意,叫起来十分生疏,但他知道少年没有及冠,也就没有字。如果称呼对方阿辞,又似乎还没有亲密到那个份上,怕对方不适。
而且又不能小苦瓜小苦瓜的叫人家。
于是礼青就退而求其次,采用了最最普通的姓+小兄弟的叫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