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碰了,他比谁都心疼。
傅景渊头疼的很,睨着她:“主动讨打?”
她还在卖乖撒痴:“罚完我,哥哥就别生气了,我们重归旧好吧,行不行?”
她是想跟傅景渊好好过日子的,不是想给傅景渊添堵的。
先前的话也是真的。
她想跟人百年好。
傅景渊定定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然后,指了下床围:“扶着,趴下。”
季明珠愣了一瞬:“啊?”
就见傅景渊点了下床围,没说话。
季明珠意识到他让她做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
但还是忍着羞怯,扶着床围趴好。
这动作……
前世傅景渊最爱。
可现在他们还什么都没做,是不是太放浪形骸了点?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又猛然吃痛:“……呜!”
不等季明珠有所反应,接连又挨了几巴掌。
她不可置信回头,正瞧见他掌风落下。
男人眼底含冰,眉眼冷冽。
巴掌打的毫不留情,还是在……
季明珠不敢动弹,眼尾溢出点泪水。
不止是疼的。
还有羞气的。
他竟打自己的、屁、股?!
傅景渊收回手,冷然:“看什么?”
说话时,他不着痕迹的换了个站立姿势。
幸好冬日外袍厚。
季明珠咽了咽口水,带着点泣音:“不是要打手心吗?”
控诉似的,傅景渊喉结滚动,短促的嗯了一声:“讨罚的是你,决定如何罚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