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摔的不重,一点痛感都没有。”
话音刚落,就感觉对面气得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我心下暗笑,继续装傻。
“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贺景年咬牙切齿地否认。
“只是想提醒你,玩归玩,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不然我会担心。”
“可是我想求的平安符还没求到呢。”
我故作遗憾,“原本想去附近的温泉酒店度假,但那儿一晚上要三万八,太贵了我舍不得。”
“今晚我打算重新爬上山,去庙里借宿。”
一听“爬山”两个字,对面瞬间应激。
“不行!”他的声音几乎和江洛宁同时响起。
“为什么?”
“爬山太危险了,你还想再多摔几次吗?”
贺景年语气阴沉。
“又不疼。”我满口无所谓。
“再说,附近就只有温泉酒店和寺庙可以留宿,不去庙里,今晚我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贺景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妥协似的开口。
“……去酒店。”
“钱我给你出。”
他深怕我想不开继续爬山,说完,飞快给我转了三万八。
想起上辈子在一起三年,他给我花的钱都不一定有五位数。
现在为了江洛宁,他倒是舍得。
我心下嘲讽,表面也不戳穿,欣喜地收了钱,顺着他的意去温泉酒店开了房。
只是第二天一早,又去横店接了替身的活。
替主角挨打、跳楼、摔下马,别人不敢接的高危险活,我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