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执如出一辙地男孩攥紧剑柄,盯着她。
沈棠宁视线落在他腰间的锦囊上,应声,“好。”
她爽快的让许怜霜都没反应过来。
以往许怜霜要是敢吩咐她,别说吩咐,她说话敢大声一点,沈棠宁都会一剑封了她的喉。
要不是萧执,她早死在沈棠宁手中上百次。
沈棠宁没有看她,而是撑起身体。
动作间,扯到伤口,她脸色更白。
光走到院中,她脊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凌厉的剑光朝她面中击来。
她躲闪不及,只能原地蹲下。
剧烈的疼漫上神经,她腿一软,跌坐在地。
“这就跪了?本宫还指着你这条狗护主呢,连桩子都当不好!烬安,你说,该怎么惩罚你的生母才好呢?”
萧烬安小脸崩着,“赏她三十大板。”
沈棠宁抬眼,看着面前这个才五岁的孩子。
他眼中满是对她的恨意,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她轻笑。
这笑彻底激怒他,“还敢笑?父亲说的对,你不配当我的母亲,残忍又没良心!”
说着,他夺过侍卫手中官杖,用力朝她砸去。
他人小,握不住官杖。
镶了铁钉的官杖重重砸在沈棠宁双腿上,疼得她眼前白了一瞬。
耳边只剩尖锐的嗡鸣。
她模糊看见宫人尖叫。
看见萧执沉着脸朝她走来。
看见许怜霜哭着扑进他怀里。
他们说什么,她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