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
闻政伤得那么重,一个背上青紫交加,纵横交错,只是看上一眼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几近心碎,跟杨蕙雅争吵时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你亲女儿悔婚,养女天天勾引闻政不放,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你骂林瓷就骂,提韶光干什么?”
苏凌珍怎么骂林瓷都可以,但韶光是她心尖尖上的孩子,不容许任何人污蔑,“这件事跟韶光有什么关系,是林瓷背着我们悔婚,等我把她带过来你随便杀了打了埋了我不会替她求情一句,但你少扯韶光!”
苏凌珍捂着胸口,血压升高,“我不和你废话,马上去把林瓷给我带过来!”
杨蕙雅也不多说,转头就走。
比起林瓷,司庭衍的住处的确要好找太多了,他这种级别的每年都有许多合作商送新年礼物,随便一打听便能打听到云镜悦府。
翌日一早。
猛烈拍门声惊扰了房内还在睡觉的林瓷。
糍粑好像感知到危险,炸了毛,弓着背朝着门的方向摆出蓄力攻击的样子。
林瓷被吵醒去开门。
透过猫眼看到杨蕙雅,警惕性立刻升起。
“是我。”
杨蕙雅放慢了声音,“小瓷你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知道她来一定没什么好事。
“有什么事,您隔着门说吧。”
“开门。”
她坚持。
林瓷退后,“如果没事就请先回吧。”
看来是她和司庭衍的事传了出去,不然杨蕙雅不会找到这里来。
“你要是不开我就让这座楼所有人知道司庭衍是怎么撬走别人的未婚妻的,到时候你脸上无光,他也难堪。”
自己名声不好听不要紧,但不能牵连到司庭衍。
犹豫再三,林瓷拧动门把手开了门。
门外杨蕙雅身着华贵的皮草,面容带着精致的妆,眼睛在看到林瓷的瞬间滋生出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倒了杯热水,林瓷亲自拿给杨蕙雅。
睨了眼那杯水,杨蕙雅轻蔑一嗤,转身打量着四周。
这套房子坐落在江海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当前挂牌价一亿七千万,拥有整个江海最好的江景。
装修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电视机旁的音响是外国货,全球仅三台,更别提杨蕙雅脚下那块地毯,和身后名师的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