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都说成这样了,病患们松了口。
毕竟他可是京都的医科圣手,能得到他的承诺,抵万金。
众人纷纷感叹:“沈医生这么护着,这位林护士该不会是家属吧?”
这种话曾经经常有人问。
一开始,沈晏舟会解释说不是。
渐渐的,不知道怎么什么时候开始,沈晏舟开始默认了。
见沈晏舟不说话,病患们更加确信了,纷纷开始夸赞两人:
“果真是郎才女貌啊,之前只听闻沈医生医术高超,没想到还这么爱老婆,真是个好男人啊。”
“是啊,这两人简直是天作之合。”
众人侃侃而谈的时候,沈晏舟的视线和不远处的阮清歌对上了。
阮清歌就这么盯着他,笑的讥讽。沈晏舟明显一愣,没想到阮清歌竟然会在这里。
他上前走了几步,询问:“你怎么在这?”
阮清歌没说话。
她身上穿的是病服,哪怕是有一点心思在她身上,也不会问出这种话。
见阮清歌沉默着,沈晏舟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病服,和手腕上绑着的绷带。
男人脸色一凝,“受了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为了赌气?”
“清歌,我早就跟你解释过,我跟繁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她这些年一直单身,她唯一的父亲又病重,她在京都不认识什么人,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了,我对她只是照顾,没有别的意思。”
“毕竟这么多年,我从未出轨过,不是吗?”
这么多年了,仿佛沈晏舟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说出这句话。
我从未出轨过,不是吗?
正是因为这样,大家都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
可婚姻里,一定要抓奸在床才是出轨吗。
最起码阮清歌不是这么认为的。
等沈晏舟说完了,阮清歌才不忙不慌道:“如果是普通同事,刚刚为什么不否认呢?”
沈晏舟:“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