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她不打算等他了。
姜泠月起身,直接去了市科研院。
“张院长,您之前提过的那个支援大西北的任务名额,还有吗?”
张院长愣住了:“那个项目要去戈壁滩待两年,期间不能联系家人,你这刚领证......”
“我要去。”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能不能麻烦您直接把我的档案和户籍,挂靠到项目基地?”
张院长沉默片刻,感叹了一声“后生可畏”,当即签了调令。
出发时间,定在五天后的清晨。
做完这一切,姜泠月才回了家,刚推开婚房的大门,她的心瞬间就沉到谷底。
屋子里不仅有裴峥,还有林幼鱼。
见姜泠月回来,裴峥下意识地站起身,神色闪过一丝局促。
“泠月,你回来了。幼鱼刚才在路上晕倒了,她一个人住我不放心,就先带她回来歇会儿。”
林幼鱼也怯生生地站起来,眼眶红红的,
“泠月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新婚的。我只是头晕得厉害......”
看着眼前这一幕,姜泠月只觉得荒诞。
前世领证的第一天,林幼鱼也是以不舒服为由,把裴峥从新婚房里叫走。
那时候的她抱着被子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还要强撑着笑脸去给林幼鱼送鸡汤,只因为裴峥说:“泠月,幼鱼除了我们没有别的亲人了,你要大度一点。”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大度不过是她亲手递给裴峥的一把刀。
让他能毫无顾虑地剜她的心。
“当然不介意。”
姜泠月笑了一下,而后抬手。
迎着裴峥错愕的目光,重重给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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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峥偏着头,脸上红印清晰,却见姜泠月转身朝林幼鱼走去,手再次扬起。
可这一次,手腕在半空中被男人死死攥住。
“姜泠月!”
裴峥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姜泠月,你疯了吗?幼鱼都病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