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珍视的模样,是虞青棠十月怀胎,甚至生产之时都未曾拥有过的待遇。
一进家门,司允席便直接吩咐虞青棠,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半分愧疚。
“乔薇身体未愈,你这段时间不用管别的,专心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她要是再出半点事,我绝不绕过你!”
虞青棠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却没有反驳,只是麻木地点头。
心死之后,再多的羞辱,也只剩钝痛。
此后几日,虞青棠成了乔薇的贴身佣人。
天不亮便起身煲汤,三餐精心准备,乔薇稍有不满便摔碗呵斥。
但司允席却只看乔薇脸色,不问缘由便指责虞青棠不尽心,甚至动辄对她打骂。
短短几天,她身上就处处伤痕,心也麻木不堪。
这天午后,乔薇靠在沙发上,摸着小腹,故作柔弱地对司允席撒娇:“允席,我在家闷得慌,想去郊外看看风景,呼吸点新鲜空气。”
司允席立刻应允,满眼宠溺:“好,正好我今天有空,陪你去。”
乔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故意看向虞青棠:“让夫人也一起吧,还有团团,一家人出去走走,也显得和睦。”
她分明是想当众羞辱虞青棠,想看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司允席却想都没想便点头:“嗯,让她跟着伺候你,把团团也带上。”
不久后,一辆车子驶出别墅。
乔薇依偎在司允席怀里,坐在后座。
虞青棠独自抱着团团,缩在角落,像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团团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情绪,小手紧紧抓着虞青棠的衣襟,乖乖靠在她怀里,不哭不闹。
虞青棠低头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心底仅存的暖意,全都系在这小小的身躯上。
车子驶至郊外,突然,两辆面包车从两侧冲出,硬生生将她们的车子逼停。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车门便被猛地拉开,几个蒙面劫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
“都别动!把钱和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车内瞬间一片混乱。
司允席第一反应不是保护妻儿,而是死死将乔薇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神色紧张:“别伤害她!钱都给你们!”
劫匪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虞青棠怀里的团团身上,眼中闪过歹念。
“小孩留下!还有那个女人,一起抓过来!”
两个劫匪立刻上前,一人粗暴地按住乔薇,另一人伸手狠狠抢夺虞青棠怀中的团团。
“不要!放开我的孩子!”
虞青棠疯了似的,拼命挣扎,死死抱住团团,不断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