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自己这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顾云音只觉得好笑。
他又离婚了,可她却依然不敢表白。
有时候顾云音自己也在想,她到底是胆怯还是说其实她压根就没有那么喜欢他。
“啊?”
听完她的故事,阮姝杳和盛云祎一起傻眼了。
尤其是阮姝杳,她和顾云音还真是同病相怜。
都喜欢上了有妇之夫,也注定了这是一场不能宣之于口的单相思。
“哎呀,不说这些了,拍照拍照,难得来一趟,要是连个九宫格都凑不齐那可真是白来了!”
顾云音说着拿起大疆拍下阮姝杳摘荷花的样子。
被定格的阮姝杳永远都比她本人看起来娇俏。
模仿的叶全真某部古装电影的妆造让她看起来更显得娇美,修长的手臂够过荷花轻轻嗅了嗅,这幅样子简直美死了。
摘了满满一背篓的荷花,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阮姝杳起身拿起船上的竹竿在河底用力点了一下,小船便随着竹竿的力道在水波的推动下缓缓向岸边驶去。那边靳毅带着宗荀泽一行人参观完荷花塘便登上了家里最大的游船。
今晚来吃荷花宴的人不少,少不得会唱唱跳跳,为了能更安静的说话,靳毅特地让他的大舅哥季叙白在船上安排了晚宴。
游船远离湖心亭,他们几个男人谈论起公事来也不会被吵到。
刚坐下,靳毅便给众人介绍起来。
“荀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海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朱大队,朱朝阳,旁边这位是他小舅子颜章,现在城州新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警校的高材生。
这边这位是黑豹散打俱乐部的老板白铮,身手相当好。这位是海滨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队长,卫翔卫队。这位给你介绍过了,我大舅哥兼妹夫,亦是梨园镇的党委书记季叙白!”
给宗荀泽介绍完,靳毅又对朱朝阳几人介绍道:“朝阳,白铮,这位是新上任的湖宁县县委书记宗荀泽!”
几人互相握手点头,靳毅拿起茶具开始煮水泡茶。
缓缓前行的游船推开接天莲叶的湖面,高大的荷叶在水中撑起一把把绿伞,夕阳在身后的湖面上撒上一层璀璨夺目的碎金,随着游船游动,那满湖的碎金流光溢彩,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宗荀泽戴着墨镜迎着夕阳,恍惚间看到一个青衣少女撑着一条小船从荷花深处游出,恍如一副天然的泼墨水彩画。
不自觉的摘下墨镜,那船已经靠岸,撑船的女孩提起船上装满荷花的背篓轻盈一跃,灵敏的跳上岸边,身后背篓里的荷花随着她的跳跃跟着一起跳跃,晃动间,娇俏的仿佛荷花仙子。
那人刚站稳,立马转身伸手去拉船上另外两个女孩。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宗荀泽倏然起身急急走出船舱,因着他突然的动作,游船不禁跟着微微晃动。
见他突然失态,靳毅不禁和朱朝阳对视一眼,见朱朝阳冲宗荀泽的背影努努嘴,靳毅起身跟着出了船舱。
站在他身旁向岸边那条小船看去,多少有些暧昧的笑道:“怎么?荀泽认识那女孩?”
“应该是认错人了!”摇摇头,收回目光,宗荀泽转身怅然的回了船舱。
刚才猛一看真的好像她,但离的太远,加上她又站在柳树下,宗荀泽其实也看不清。
再则她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也真是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