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觉得我可能怀孕了,之后日子准备养胎,临时工的工作做不了了。”
孟晚棠直接开诚布公表示拒绝接受临时工工作。
她说的全是实话,王珍珠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头也不回的将一件红色波点布拉吉扔到床上。
“行了,别说胡说八道了,赶紧把病服换下来。”
嘿,现如今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孟晚棠默默翻了个白眼,手脚麻利地脱下病服,换上原主新做的红色波点布拉吉。
她一边往脚上套小皮鞋,一边嘴里嘟嘟囔囔道:
“哼,不信拉倒,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今天说的都是真的。”
想起一胎八宝的魔咒,她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一胎八宝啊,这可怎么怀啊。
她低头看向裙子收腰处掐的细细的腰肢,拿手比了比。
这小腰最多也就一尺七。
一下怀八个孩子不得把肚皮撑破了?
晚棠心中的忧愁无人能知,等一行人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因为晚棠没吃几口梁正源带来的饭菜,王珍珠也没吃晚饭,顾砺峰索性带上她们和梁正源一起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
到了饭店,梁正源去前面点菜。
顾砺峰找到空位,掏出兜里的手帕,细心地将桌面凳子擦干净,这才叫孟晚棠王珍珠落座。
“小顾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娘俩不讲究这些。”
王珍珠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一路上嘴角弧度就没下来过。
顾砺峰:“不麻烦,照顾阿姨和晚棠是应该的。”
经过一下午相处,他称呼晚棠的名字是越来越顺口了。
他再一次把目光放在孟晚棠身上。
黑眸专注又温柔。
“晚棠,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和阿姨一样喊你‘糖糖’。”
孟晚棠:“……”
这人看着冷冷淡淡,没想到还挺会打蛇上棍的。
她扯了扯唇,“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了,我现在不也直接喊你名字吗?”
顾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