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哽咽,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都怪我那天不在,竟让阿桃钻了空子,在晚吟骑的河西良驹中加了汗血粉。”
汗血粉中含有兴奋剂。
会让马变得狂躁失控,一路狂奔。
萧沉寂双手紧紧抓住我,
“我听不懂什么冰美式,可这是晚吟最后的话。”
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和急切,
“求你帮我找找这位冰大夫,只要能救晚吟,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的话那么真,我却如坠冰窖,
因为,他在撒谎!我的呼吸滞涩起来。
我想起晚吟学骑射时,
曾指着马厩里她高价买来的河西良驹,
语气怜惜,
“母马孕育子嗣本就不易,若是骑着它奔走颠簸,岂不是委屈了它?我怎忍心。”
平日里晚吟都会叮嘱马奴照顾好所有母马,
更何况,我出发之前她还告诉我母马怀了孕,
等我回来后就可以送我一只小良驹,
又怎会在坠崖那日,骑它去山崖?
我抬眼看向萧沉寂,
他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
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倒下,
可此刻在我眼中,只剩下精心伪装的虚伪。
他什么要撒谎?
我抽回衣袖,敛下眼底的情绪,
“阿桃在哪?我要见见她。”
萧沉砚顿了顿,眼底狠厉,
“阿桃这贱婢,已经畏罪自尽,我已命人将她五马分尸。”
我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