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一块去吧,让钟伯跟着我就行了。”
年轻人很快就能打成一片,常来常往还会结识更多的朋友,他一个长辈跟着瞎掺和什么。
拒绝了她的提议,王韶华看向姜宁,关切道:“听钟伯说你搬到了春华园,可是这次和你父亲闹的太僵?”
钟伯只说姜宁断了姜家的经济,他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坐了二十多天的马车来不及歇,一到锦绣园就赶了过来,就是想一问究竟。
姜宁原本就想说这件事,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现在二舅问她了,便也不再藏着掖着,“我想让二舅同我一起,替我娘与父亲和离。”
王淑兰已经不在了,姜宁贸然替母和离,弄不好会被扣上一顶大不孝的帽子。
二舅是她娘亲的兄长,作为娘家人,替她娘做主名正言顺。
手臂险些碰倒了案几上的茶盏,王韶华愤愤不平,“姜学年打你铺子的主意了?”
和离了姜宁也是姜学年的孩子,她的身份并不会改变。
改变的只有她妹妹的嫁妆。
他经商多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其中的关窍。
有人站出来维护自己,姜宁眼眶发酸。
“二舅也知道,当年是姜济顽劣才害死我娘,虽然父亲说他不是故意的,也罚了他,但那毕竟是两条人命。”
“他克扣了我一半的嫁妆不说,还打算年底祭祖时把姜济记在我娘名下。”
“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害死我娘和弟弟的人,变成我娘的儿子?!”
“和离,就能断了他们所有念想。”
当年的意外,的确痛心。
他和大哥只有王淑兰一个妹妹,忽闻噩耗都难以置信,老太太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
姜学年家境虽穷但有上进心,她妹妹喜欢,家里便没有阻拦。
岂料他一入仕途,非但不感激发妻多年的付出,姜宁还没满月,就把外室和庶女带了回来。
自己妹妹还因为这一家人丢了性命。
平心而论,要把姜济记在他妹妹名下,他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王韶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阿宁,和离是能解决问题,可你想过没有……”
“她是你父亲,你们闹得太难看,你在姜家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将来嫁人若是受了气,可就没有娘家人为你出头了。”
王家有的是钱,根本不心疼那一半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