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真的这么做了。妻子三月前不小心流产,医生说伤了身子生育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晚饭后妻子端给自己的那杯水,水里有催情药......
胡景辉全身滚烫,药效似乎又猛烈了起来,他咬着牙往后退了退扶住桌子:
“滚出去!”
鄙夷的声音丝毫也没有刚刚食不知餍的缱绻,干脆得犹如面对一个银货两讫的床伴女。
苏雨舒能答应苏家给自己做小,不知道得了多少好处就这样自轻自贱!
床榻上,苏雨舒的面容隐在屋内光阴下,面色粉红,眼角含春,似乎刚刚的意趣和娇柔还未褪去。
她慢慢坐起身来,但才惊觉自己衣衫尽卸,连内裤都被胡景辉刚刚撕成了两半,刚好落在床头。
刚刚床体的晃动传导至那片破碎的衣料,犹如痴缠和震荡的余韵,随着破碎的布角堪堪摇曳,一时间又烧起了女生含粉的脸颊。
别样的暧昧和占有在屋内烧起。
隐秘,羞耻,更加刺激男人心底的某处。
床榻上的人伸出纤细的手指,不胜地抓住睡衣长袍搭在肩头,但不知是不是身下太疼,拉动外衫的手指一时松开,那布料又从肩头滑落。
已经半站起来的女生立即低头含肩,衣料滑落至小臂,肩头的柔软又立即挺立。
粉嫩的半圆,春意未散,俏丽撩人,纤细的双腿也跟着并拢弯曲。
身上万分难受,苏雨舒抬眼看了看被胡景辉扬手挂立在床头的内裤碎片,一时间万分窘迫。
她里面什么都没法穿了。
胡景辉眼神更加厌恶几分,似乎想让苏雨舒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喜欢美色的男人,更不是可以任由她攀附的靠山。
苏雨舒眼底思量一瞬,面上却是怯弱如风,用贝齿咬住下唇:
“胡先生......”
这声音本身化作钩子,宛如无限爱慕,百转千回,心口难开。
而这称呼,让一室被情事染上的甜腻空气分子瞬间爆开,冲击得胡景辉下腹一紧,药效越发得猛烈起来。
“出去!”
胡景辉裹起外袍,朝主卧的落地阳台旁走,拿起桌上的凉水仰头一灌。
可脚下却虚浮起来,燥热让他身体趔趄。
苏雨舒低头笑了笑,却在他身后吐出最婉转温柔的声音:
“胡先生,小心。”
她伸手覆在男人的手臂上,柔软细腻瞬间贴上滚烫的皮肤。
才经历情事少女体香袭来,青涩,香冽,是化有花香的澄澈清泉。
刚刚还未远去的所有身体的滋味真切涌上某处,胡景辉全力扬手,推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