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依巴不得有个洞让她钻进去,躲着。
“二哥,对不起,池瑶非要喝,我…我也拦不住。”蒋南依从骨子里害怕蒋东霖。
她不敢承认是她给池瑶喝的酒,只能把责任都推回池瑶身上。
蒋东霖,“下不为例。”
说完,他弯腰打抱起池瑶,往大门方向走。
还没走到门口,怀里的人儿难受地涨红了脸。
“呕——”
蒋东霖黑脸,不忍直视:“……”
第二天一大早,池瑶憋得难受,光脚跑去卫生间。
出来碰上了晨运回来的蒋东霖——紧身运动衣包裹壮实紧致的身躯,他肤色较白,俊美的脸上还挂着汗珠,荷尔蒙气味很重。
池瑶愣了愣。
蒋东霖快步靠近,她往后退了几步。
蒋东霖一看见她,情不自禁回忆起吐了一身的呕吐物,脸色沉沉。
罪魁祸首——面前穿着真丝吊带睡衣,窈窕身材的女人。
他喉结轻滚,脑海里浮现出后来给她沐浴的画面。
视线再触及到嫩白淡粉的小脚,紧张地蜷缩了下。
蒋东霖长臂展开又收缩,轻而易举搂起池瑶,大步闪进浴室。
池瑶红着脸推他,“你干嘛?”
蒋东霖淡声说:“正好一起洗。”
池瑶脑子正昏昏沉沉,一大早被他吓了一跳,直言说不想洗。
蒋东霖早就把她身上的睡衣剥掉了。
下面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池瑶腰肢差点被扭成麻花,娇声叫喊得嘶哑。
浴室、洗手台是重灾区。
最后一次,蒋东霖大发慈悲,没让她面对面镜子,把她扔到柔软床上。
池瑶浑身上下骨头像被拆散、重组。
她哪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她也享受着久违的夫、妻、情、趣。
太阳光都晒到屁股了。
池瑶只觉脸蛋软热,半撑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