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客人?客人还不把这楼拆了?”
我摇摇头。
“那些贵人平日里被人捧惯了,骨子里就犯贱。”
“他要的是与众不同,是刺激,你越不搭理他,他越觉得你高不可攀。”
“这叫造声势,只要有一个人愿意花大价银子挨骂,其他人就会跟风来求骂。”
花桃红摸了摸头上的珠花。
“这听着也太悬乎了,不脱衣服真能拿到银子?”
“能。”
我语气平稳,
“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把氛围造起来。”
“让他们觉得你们是天上的仙女,他们自然会上赶着送银子。”
姜绮罗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行!老娘刚从我娘手里接过这破地方,周围的青楼都等着看我关门大吉。”
“横竖都是死,就信你一回!”
隔天傍晚,青楼点上灯。
我正帮王怜儿挑拣衣服,老鸨走过来:
“我姜绮罗把整个春风阁的命脉都压在你身上了。”
“你要是顶不住,现在说还来得及。”
我仰头看着她:
“小妈妈,你信我,我会让你赚到数不清的银子。”
姜绮罗气恼地捏住我的脸颊,用力扯了扯。
“别叫我小妈妈,一点威严都没有。”
“嘴甜也没用,行不通,我剁了你喂狗。”
我揉了揉发红的脸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