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只是慢条斯理的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溅到手背上的汤汁。
“爸,这面我不做了。”
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一秒。
爸爸显然没料到一向听话的我敢顶嘴,眼睛瞪得很大。
“你说什么?你反了天了!”
他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
我侧身一步,准确的避开,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
常年健身的力气不是白练的,我死死捏着他的脉门,冷冷的看着他。
“我说,这面我不做了,这宴席,我也不办了。”
“你个赔钱货!撒开!”
爸爸挣扎了两下没挣脱,脸色发紫。
弟弟陈家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从主座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陈安安,你发什么疯?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存心给我找晦气是吧?”
他手腕上那块绿水鬼很刺眼,那是上个月我刚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妈妈也冲了过来,哭嚎起来:
“造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弟弟考上重点高中容易吗?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亲姐姐在升学宴上砸场子,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
她这一嗓子,把门外的服务员和经理都招来了。
酒店经理一看这架势,有点懵,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
“陈小姐,陈先生,这……菜还上吗?”
我松开爸爸的手,嫌弃的拍了拍掌心,转身看向经理。
“不用上了,今天的宴席取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