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样子谭晋松也是才刚知道还有这回事。
怪不得当初爷爷父亲爹娘都去送他了,本来大哥也是能当兵的,但脚受伤了只能留在家里了。
留在家里也好,不然家里的弟弟妹妹年龄都小,爷爷年龄也大了,靠爹娘两个人有点辛苦,大哥能够帮衬一下,反正他每个月的补贴都会寄回去。
所以大人们都是知情的,怪不得那么放心让小妹一个人坐火车过来。
看来是知道小妹的娃娃亲对象长什么样的。
钟砾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没底的心算是沉了下去,行吧,家长们肯定都是考虑好的。
他就不操心了。
想明白之后,钟砾这才沉沉的睡去。
旁边房间的谭晋松点着台灯,还在写信,他要给家里寄信问问当初这娃娃亲是怎么来的。
人他都见了,很满意,打算结婚的,不能再瞒着他了吧。
钟舒渔那个样子家里也什么都没跟她说,就把人送过来了。
幸好他这人靠谱,不然钟舒渔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狼入虎口了。
谭晋松写好信,放到信封里,这才准备睡觉。
东屋里的钟舒渔很累,眼皮子很重,但是脑子很清醒。
真跟做梦一样,今天比较晚了,跟军属院的人只匆忙打了招呼,还没正式见面,明天还有的应付。
而且她这个身份要怎么介绍。
说是钟砾的妹妹,还是说谭首长的未婚妻或者娃娃亲对象呢?
看今天的表现谭晋松对她挺满意的,当然,她也满意,他们村都找不到这么优秀的金龟婿。
对了,今天谭晋松介绍的时候已经说她是未婚妻了。
那明天还这么说吧。
钟舒渔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整座院子陷入沉睡之中。
而钱营长家里此时正在闹不愉快。
钱文强耷拉着脸很不好看,旁边的何兰赔笑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我妹妹要来了吗?这就是我妹子何兰,坐钟连长的车回来的。”
钱文强都听说了,人家钟连长和谭首长一个去接妹妹的,一个去接娃娃亲对象的,没想到这俩是一个人。
“早让你接过来你不接,现在都晚了。”
那谭晋松看上钟砾他妹妹了。
还扯了什么娃娃亲当借口,钟砾家跟谭家根本就是两个地方,八辈子打不着的人,也就只有钟砾这个中间人能把俩人凑一起了。这个钟砾看着老实,没想到背地里玩这一套,瞒着所有人把自己家的漂亮妹妹介绍给了谭晋松谭首长。
谁不知道谭首长是从京城空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