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为何杀我？我只是个逃荒孤女......若佛门不容，公子不如一掌拍死我，也图个清净......”
我整个人软在他身上，死不撒手。
玄清彻底僵住。
他悬空的手想推开我，却在感受到我的颤抖后，化作一声叹息，垂了下去。
老和尚怒不可遏，举起金钵便朝我头上砸来。
“孽障！还敢妖言惑众！”
金钵砸下的瞬间，玄清咬牙将我护在身后，用僧袍挡住佛光。
“师傅住手！”玄清声音发紧，却异常倔强，
“金钵刚猛，她若是凡胎，这一下便会没命。徒儿观她并无妖气，只是一介可怜女子，请师傅明察！”
“你糊涂！”老和尚指着他直哆嗦，
“你和玄明是百年难遇的佛子，决不能被这底细不明的女人毁了修行！”
我躲在玄清背后，眼底却掠过狡黠。
僵持不下时，一旁的哥哥玄明动了。
他把玩着佛珠，走到师傅身边，视线越过玄清，落在我身上。
“师傅息怒。”玄明声音低沉，压迫感十足，
“既然弟弟执意护着，不如先关入后院柴房。是人是妖，派师兄弟日夜盯着，狐狸尾巴总有藏不住的时候。”
老和尚权衡片刻，瞪我一眼，甩袖离去。
夜深。
我躺在柴房，兴奋得翻来覆去。
回味着玄清的体温和玄明的眼神。
2
第二天清晨，
玄清在后院的老槐树下打坐念经。
我翻出一件粗布麻衣换上。
端着一盆井水朝他走去。
离他蒲团三步远时，我脚尖恰好绊上凸起的树根。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