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激动的情绪,抬头看那束银色的光,她听到自己喘息又嘶哑的声音:“救救我——-”
一张高贵又冷俊过于好看的面庞,男人眉眼间没有表情。
他少有耐心的低头看她。
许知恩面色惨白,她嘴角渗血,眼睛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
那双不服输倔强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望着他祈求。
“求你……救救我……”
霍北州感觉到她指间在颤抖,同时还闻到一股甜腻的桃子味。
“找死。”沈胜见状,扬起拐杖正要往许知恩身上甩去。
沈胜被霍北州透着寒意的目光吓住,只得皱着眉,识相的退后几步。
沈胜心说,霍北州离开后,必要好生折磨这晦气东西。
“好啊!”霍北州手指忽然摁上她下巴,盯着她沾染血腥的手,饶有兴致的勾唇,“砍掉这只手,我带你走。”
然后他笑出了声。
短促的,沙哑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笑声。
冷漠又疏离。
一把锋利的刀扔在许知恩面前。
她刚要澎湃的心,瞬间跌落谷底,红唇微红,错愕地看着霍北州,像是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手在抖,嘴唇也在抖。
许知恩又听到头顶传来冰冷的语调:“你只有十秒钟!”
十秒钟?
许知恩要在十秒钟内抉择生死。
她要活命。
闹到这番,留在沈府,必死无疑。
选霍北州,只断一只手,却有命活。
许知恩声音压抑颤抖,用力点头,“好!”她捡起餐刀,抬头看着那束高大的光,“我选你,我跟你走。”
众人像看动物表演般看着许知恩。
敢把主意打到北美财阀霍北州身上,她就算不死,也要扒上几层皮,甚至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霍南屿,催促着:“那快砍吧!”又偷瞄面无表情的小叔霍北州,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小叔难得大发善心,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许知恩长舒了几口气,缓缓松开紧握住霍北州的手,手心朝下平放在地板上,露出紫红勒痕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紧刀柄,对准手腕 ,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