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宜:“我知道了,我们赶紧收东西吧,”
“我不在的这几天,不能光脚踩地板,也不能偷买零食,家里的阿姨会监督你,司机会接送你上下班,嗓子不舒服,就让阿姨给你煨梨汤。”
沈舒宜第一次听见这么长的叮嘱,笑靥如花的看向裴斯临。
“裴斯临,我感觉你比我更适合当老师。”
这是嫌他话多?
裴斯临深深的看了一眼女生,最终不再多说。
衣帽间里这下只剩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裴斯临取下要用的衣服,沈舒宜就将衣服叠好。
裴斯临的东西很简单,不一会,两人就已经收好了。
见没有裴斯临不再拿东西,沈舒宜就要将行李箱合上,裴斯临眼疾手快的拦下,语气有些不自然,“还有东西没有收。”
沈舒宜没有多想,“还有什么,拿来我帮你叠好。”
裴斯临轻咳一声,“不用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沈舒宜走到衣帽间门口,才反应过来裴斯临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收好。
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帮他叠好。
难怪裴斯临刚刚的神情有些奇怪。
沈舒宜感觉自己以后都不能帮裴斯临收拾东西了,他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色女吧。
请苍天,辨忠奸啊!
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帮他收拾行李而已。
沈舒宜没有再给两人碰面的机会,直接去了书房,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裴斯临出来时,看了眼书房的方向,转而朝楼下走去。
阿姨看见裴斯临下楼,道:“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裴斯临:“明天我出差,晚上请帮夫人准备一杯牛奶,顺便煮点梨汤,端上去,夫人喝哪个都随她。”
晚上,沈舒宜睡得不是很安稳。
窗外的雨貌似下得很大,还伴随着雷鸣声,沈舒宜很怕打雷,这也是她讨厌下雨的最大的一个原因。
雷声夹杂闪电,总会给人一种要将事物都撕裂的感觉。
裴斯临感受着怀里的动静,将人抱得更紧一些,任由女生的腿扒拉着自己,感受着她的依赖。
轻拍着女生的后背,眼神温柔得仿佛要将人溺毙在其中。
感受到外界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沈舒宜才慢慢的又睡过去。
沈舒宜今天起床时,难得没有看见裴斯临,伸手去拿手机,却摸到了一张小纸条。
拿起一看,上面的字遒劲有力,自成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