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的血渗过裤子，顺着小腿往下淌，在脚踝处凝成一小滴暗红色。
她没有看那些家长。
她看着监考员，声音很平静：“老师，我迟到了五分钟，是因为在路上被车撞了。”
“我的膝盖在流血，我没有时间处理伤口，直接跑过来的。”
“我只要求进场考试。这是我的权利。”
“.......”
监考员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权利？规定就是规定。”
“八点十五停止进场，现在八点二十五了。”
“你迟到十分钟，不是五分钟。”
“.....”
夏未然：“我八点二十到的。”
“.......”
“八点二十也是迟到。你跟我说这些没用，规定又不是我定的。”
“......”
夏未然深吸了一口气：“那你能告诉我，谁有这个权限让我进去吗？“
“主考在不在？我可以去找他。”
“.......“
监考员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耐烦：“主考忙着呢，没空处理这种事。你走吧，明年再来。”
“......”
旁边那个红棉袄的家长又开口了：“小姑娘，你就别犟了。”
“迟到了就是迟到了，闹什么闹？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嫌丢人？”
“就是，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这种人就该给她点教训，以为傍上大款就什么都能搞定了？”
“.......”
夏未然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准考证，指节泛白。
她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压着的那些东西。
愤怒、委屈、不甘全在往上涌。
但她没有让它们涌出来。
她看着监考员，声音还是那么稳：“老师，我再问一次。”"